简讯 
您的位置: 网站首页 >  廉洁文化 > 正文  
      字体:【
以史为鉴--看明代的反腐败体系
发布时间:2012-2-27 0:00:00 来源: 发布机构:连山纪检监察网   点击量:次 

      

   嘉靖好道,身居宫苑,在长达四十五年的皇帝生涯中,竟然有二十多年从不上朝,专事玄修。朝中大事,完全依赖严嵩。在严嵩担任内阁首辅的二十一年中,他趁机树植党羽,分据要津,收受贿赂,卖官鬻爵,致使"文武将吏尽出其门"。在当时,严嵩简直是气焰蔽天,权倾朝野,不仅满朝文武纷纷阿附,甚至连六部尚书也曲意逢迎。

  就在这"黑云压城城欲摧"的形势下,一批批监察官吏却挺身而出,不顾身家性命,与严嵩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。从嘉靖十六年到四十二年中,众御史和给事中为搬倒奸臣严嵩,不断上疏弹劾,但一个个却如飞蛾扑火,不断遭受重创。嘉靖二十四年,御史何维柏疏劾严嵩贪罪,将他比做唐朝奸相李林甫,并直言严嵩推荐方士为皇上炼丹纯属邪路邀宠。嘉靖闻之,大为恼怒,不但严嵩毫发未损,反而下令将何维柏逮捕治罪。嘉靖三十一年,御史王宗茂冒死上疏,历数严嵩八大罪状:卖官鬻爵,结党营私;选拔人才,惟贿是问;贪污财物,数额巨大;广占良田,修筑豪宅;纵奴行凶,虐害居民;穷奢极欲,生活腐化;耽误国事,民怨极大;豢养爪牙,扰乱朝政。王茂宗恳请皇上严惩国贼。但是,这一番肺腑忠言,却又遭到嘉靖的厌恶,他认为王宗茂是"诬诋大臣",将他贬为县宰。严嵩借机又削夺了王宗茂父亲的官职,致使其父含愤而死。紧接着,嘉靖三十二年、三十七年御史赵锦,刑科给事中吴时来纷纷弹劾严嵩,但得到的不是严刑拷打,削籍为民,就是逮捕入狱,充军流放。

  直到严嵩八十岁时,人渐混沌,精力不济,处理朝政,奏对不当,给皇帝所写"青词"又往往叫人捉刀代笔,不能叫嘉靖满意,因此渐渐失宠。嘉靖四十年,御史邹应龙上疏再次弹劾严嵩父子,并言"如果我说的不是事实,请把我的头砍下来以谢严嵩父子"。世宗看到邹应龙的上疏,于嘉靖四十一年(1562)下旨让严嵩退休,贬严世藩充军雷州。但严世藩竟然抗命不从,反而勾结倭寇图谋不轨。嘉靖四十二年,御史林润上疏再次上奏朝廷,世宗闻听大怒,下令将严世藩处死,又下诏将严嵩及其孙削籍为民,籍没家产。喧嚣数十载的严氏父子的丑恶势力,终于土崩瓦解。

  虽然,明朝有如此严密的监察制度,又有许多一心为国,不计个人利害得失的监察官,但为了反掉一个贪官,竟然花费长达二十六年的时间,这充分反映出如果以人治天下,那么,就算是有再完美的制度也无济于事。因为,取悦一人,便可横行天下,控制一人,便可以抵挡住制度的所有进攻。

  其二,明代的监察制度虽然发展得比较完备,在维护封建统治和巩固皇权方面发挥了极大的作用,但毕竟这些监察官吏是由封建官僚所组成,因此,其自身必然随着封建社会政治制度的日益衰败,统治集团的日益腐化而蜕化变质,最终沦为统治阶级集团内部各个利益派别争权夺势的工具,从而失去了澄清吏治的制衡作用。在明世宗嘉靖至明神宗万历的近百年间,廷臣纷乱芜杂,言官蛊惑是非,皇帝与大臣,大臣与大臣,彼此之间相互猜忌,相互利用。这时候,无论是监察官还是被监察的廷臣,都高举着效忠皇上,反腐败的大旗,相互攻讦。在当时的政治格局中形成了东林、齐、楚、浙四党交恶;内阁、吏部与言官(即都察院御史和六科给事中)三足鼎立的局面。此刻的监察制度与吏治考核机制,已经成为各派党争手中"党同伐异","罔上行私"的工具。尽管监察官吏们仍信誓旦旦地声称要"澄清吏治",稳固国家社稷的"万世基业",但"居言路者各所其他"。在万历年间,齐、楚、浙三党的党争,竟然是由监察官们一手造成。

  一旦监察制度成为各派党争的工具,明末国祚消沉的颓势便显露出来。万历年间三次核察官吏,尽管监察制度仍在执行,监察机制仍在运作,但此时的监察已今非昔比,其目的已经不再是吏治的整顿,而变成了各种势力勾心斗角,相互倾轧的角逐,"名为核察官吏,实为党争托辞"。一时间,大臣之间狗咬狗,左右弹劾;朝廷上下无头绪,相互掣肘。同时,贪污纳贿之风也在科道官员中不断滋长,监察官吏"以除奸扶正为名,卖官纳贿为实耳!"(李清《三垣笔记》)

  完备的监察制度并没有使封建专制王朝的吏治得以澄清,也未能使监察官吏自身获得永久的疫力。明朝的监察制度与其机构最后的蜕变,是封建腐朽的专制制度必然的结果,也是监察制度与监察官们自身的悲哀。

     
 

版权所有 (C) 中共连山纪律检查委员会 连山监察委员会

建议使用1024X768分辨率  微软IE7以上浏览器
技术支持:清远市志远软件技术服务有限公司